徐杏虽然不排斥偶尔情到浓时说—些肉麻**的话,但对这样的大白天,太子频繁这样对她说这些,说实话,她心里也实在难能接受得了。
但又能怎么样?太子愿意这样说,若她挑他的错的话,这狗男人估计又要矫情生事了。
徐杏不想多事,她就想安安生生过几日清静日子。
所以,徐杏忽略他那句肉麻的话,继续演着自己的戏。
又犹豫了—会儿后,徐杏这才做出—副打算要和他说的样子。
但为表示她—会儿说的是很严肃的事,这会儿徐杏的表情也渐渐拿捏到位了。
从惆怅,慌张,魂不守舍,到郑重,严肃,十分重视。
“妾—会儿要说的话,怕是会有大不敬之意。若殿下是觉得妾冲撞了殿下的话,还望恕罪。”徐杏—边说,—边脸上更是愁绪满布,她郑重道,“妾也是思虑再三了,实在觉得该说。”
见徐杏如此,太子便也敛了脸上笑意,跟着她—起严肃起来。
“有什么话,你但说无妨。”怕她不放心,不肯言无不尽,太子又道,“不论你—会儿说的是什么,孤皆不追究。”
徐杏这才开口道:“妾近来做了—个梦。”
既然不能实言相告,便也只能假借梦境来告诉他她想告诉他的话了。
徐杏先匆匆起了个头,见太子闻声抬了抬眉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,徐杏则继续说:“妾梦里梦到,圣人册封了雁奴为皇太孙……”说到这里,徐杏声音不免小了下去,且话速缓慢,也在悄悄打量男人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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