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儿……”
好一会儿之后,四爷的眸色才稍稍动了动,他声音干涩的喊了这么一声,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屋子里只掌了两盏灯,烛火明明灭灭的,偶尔还能听到啪的一声,而后便又是长久的寂静。
温酒揉了揉眼睛,恍惚间坐起身来,借着微弱的灯光,细细的瞧了他一眼:“爷,怎么回来了?”
四爷嘴唇微抖好一会儿,竟也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温酒见他才出门这么一会儿,嘴唇便干裂起皮了,终是叹了一口气,轻轻起了身来:“喝些水润一润嗓子吧?我去给您倒。”
起身随意踩着细软的布鞋,站起身来,每走两步便忽而察觉,手被四爷扯住了。
“爷,您等等……”
温酒话说了一半,忽然愣住,恍惚间回过头去看四爷的手,只觉着被他握住的手上年龄异常,西西桥去心里咯噔一声。
“这……这是血?爷……你受伤了?”
温酒吓了一跳,在他身上检查了一番,最后视线定格在他心脏处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来人,快去叫府医!”
恍惚间,温酒这才发觉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,胸口正中间正插着一支簪子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,这衣裳还是自己替他选的,因为一身玄色实在是太过沉闷,便是又刻意选了绣暗纹的。起初自己还以为这是他胸口上绣的纹路,现在才发觉,那是鲜血浸透了一整片。
“不用。”四爷白着嘴唇应了一声,扯着温酒,让她坐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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