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开顶部的按钮,表盖弹起,露出一张那三个年轻人几年前的合照,背景是酒庄的葡萄园。
照片已经被氧化得有些泛黄了,那时接近三人成年的日子,alpha和omega相继完成了分化,只有云落依旧还在苦苦等待,所以照片里只有他一人是愁眉不展的模样。
云光启五指收握,将表盖在掌心合上。
旧物难归于原主,而交予云落的时机,还尚未成熟。
云落猝然间倒吸一口冷气,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来,又随着这一口新鲜空气如潮水般消失。
他睁开眼,入目皆白,消毒水味灌入鼻腔。病房内的窗帘被拉得严实,无法判断具体时间。
受伤的手腕被固定在床侧,缠满了白色的纱布。大概是后来治疗时又上了麻药,云落试着轻轻转了转,毫无痛觉。
有人趴在床边,脸埋进胳膊里睡着,只露出了头顶的黑发。
云落以为是颜言,下意识伸手抚上去。他叹口气,开始思索该如何解释这些早晚要瞒不住的事。
道歉、忏悔、安慰的话到了嘴边,那人就此转醒,抬起头来,却是一双alpha的眼睛:“醒了?”
“你?”看清眼前的面孔,惊诧一闪而过,云落抽回了手。麻醉药效显著,连感知系统也受影响,他竟没识出这是弥隅。
对他而言,这明明是最好认的那一个。
省去那些不知如何开口的解释,云落似乎轻松了些,又紧接着问:“颜言他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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