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婉把手帕拿过来,把她嘴角的血擦干净,带她去医院看病。
给许明明看病的是位女大夫,大夫看到她满身的伤,不禁想到自家孩子:“下手太狠了。”
她检查一番:“你胸前受伤比较严重,还好没有造成更大的损伤,擦药静养,不能再二次伤到这里。”
许明明点头。
看完大夫,姜晚婉带她去附近供销社买了点吃的。
槽糕软乎,像个胖胖的小花,里面是绵软的金黄色,外面深褐色,又软又香,许明明一口气吃了三个槽糕。
她伸长脖子把最后一口槽糕咽下去,喝口售货员送的温水,终于把嗓子眼里的吃的咽下去了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姜晚婉把剩下的打包带走,她没给许明明,现在给她什么都没用,都会被马小娟母女两个收走的。
回去筒子楼,快到饭点了,公共水房和走廊里,聚集了家里掌勺的妇女同志们。
炒菜的声音,抱怨家里米要见底了,过年凑不齐四个菜的声音起此彼伏,还有打水的声。
姜晚婉从头听到尾,觉得妇女同志能不能顶起半遍天且不说,就说见底的米缸凑出一家老小十来口饭菜,就很牛了。
大家看着她这张陌生的面孔,纷纷打量着。
熏的漆黑的墙壁,从来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过道,突然来了个长得如花似玉,面白好看的丫头,大娘嫂子的心,那是蠢蠢欲动。
最先开口的是和许明明比较熟悉的邻居大娘:“老许家丫头回来了,这同志是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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