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池昼说的是心里话。
如今的他,经不起她身体的一丁点风吹草动,如果不是翻来覆去看过她的体检报告,确定她已经痊愈,他真会找个玻璃罩子把她装起来。
稚宁哪知道池昼曾有多恨他自己的疏忽,癫如魔的心老催她眼睛往他屁股后面瞄。
“你从哪弄得这围裙?”
池昼看起来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,原因无他,围裙正面看不出任何异常,遮得严严实实,十分正经。
他随口道:“楼下小超市,觉得我穿粉色有点娘气了吗?”
稚宁伸出手,十分严肃,“首先,‘娘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,其次,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。”
池昼受教,“嗯,确实,我明白你的意思,或许我可以换另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,骚气?主要是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稚宁确实无能接受,“你还是接着用刚才的词吧,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恶意就行了。”
池昼盖好砂锅盖子,“这是给你买的,我借用两天,你那小围裙我穿着不太合身。”
“等我走那天,系带给你剪短修一修,你就能穿了。”
所以兔子是给她挑的?
稚宁想起另一件事,“所以池昼,那条红围巾其实是你织的吧?”
池昼拿碗的动作一顿,回眸看她,“我好像还没见你拿针,不如你哪天缝只袜子我瞧瞧?”
稚宁‘哼哼’两声,“我从不穿破袜子!”
“那就学织围巾。”
稚宁不理他,在桌边坐好等着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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