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没等贺承流反应过来,卷着舌尖在唇角停留片刻,估摸着是越想越不能理解为什么血是石更的,直接上嘴啃啃。
他今天穿了白色t恤,布料贴肤且柔软,身上的肌肉纹理有什么变化都清晰可见,更何况那滴“石更的血”。
贺承流骤然之间已经无法喘息,被她这么捉弄,喉咙里就要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。
他脸上热意滚烫,挣扎着想走。
奈何喝醉酒的迟弥雪,身体反应还是迅捷,意识到“到嘴的石更血要飞了”,立即抬起一条长腿,合围过来,将猎物牢牢钳住。
紧箍着他的,从一开始的双臂,到现在的双腿,贺承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。
热热的。
硌得人难受。
偏偏这个时候,迟弥雪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这里怎么还有一滴。”
她的唇畔稍稍撤离。
说着,指腹捻上另一滴石更的血滴。
贺承流像被电流击中,猛挣出一支手来,攥住她乱来的动作。
他微微喘着热气,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,给我安分点!”
迟弥雪这回倒是会学了,她用齿尖碰了碰石更的血,恶狠狠地对它说,“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,给我安分点!”
……
谁懂,贺承流真的想报警。
第一次被人打磨这两滴“血”,他全身血液随着她的动作时而凝固,时而翻滚。
他突然想起黎弃的话。
关于让他多体验多学习abo生理知识,且要与实践相结合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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