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行允是一个十分敏锐的人。
安又宁作为一个高度敏感性子的人,不过相处不久,就发现了眼前这男人典型的粗中有细。
安又宁却难免慌张,忙道:“你、你莫要误会,我知你是不得已,如今我既已知晓,那口头婚契自然是作不得数的。”
鹤行允却未置可否。
他玩味的看了眼垂着眼睫,紧张的不停的绞着手指的安又宁,忽站起身,径直走过来。安又宁还未及反应,鹤行允的双手便一把握在他圈椅左右两边的扶手上,倾身逼近,将他紧紧圈.禁其中:“小朋友,你这么随便撕毁契约,伯父伯母知道吗?”
鹤行允话中甚至还带着笑音,温热的气息吞吐在他耳边:“再说,你怎知我不愿?”
安又宁被逼的身子微微后仰,蜷作一团,听闻却懵了,惊声:“你愿意?!”
鹤行允没有回话。
安又宁脑门上的汗却都要下来了,一脸想不明白的急惑:“你为什么愿意啊?这对你来说不是太不划算了吗?我,我……”
安又宁窘迫的“我”了半天,也没“我”出个所以然来。
鹤行允却突然噗嗤笑了。
安又宁愣愣的看向一旁近到侧脸就能亲到的人,不明所以。
“嗨呀,你当真了?”鹤行允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安又宁脑门,笑道:“还真是个小朋友!”
鹤行允后退半步,直起了身。
安又宁双手捂着被弹的脑门亦跟着挺回了身,方觉身上莫名巨大的压迫感消失,就被人揉了脑袋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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