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黎怔了怔,下意识望向霍琮。
霍琮对他摇了摇头,示意最好别告诉其他人自己来这的事情。
他起身环顾一圈,没发现有能藏人的柱子屏风,干脆又重新上了龙榻,把床幔一拉,合衣躺在了床上。
这样从外面观察,只能隐隐看到床上有个人在睡觉。
郦黎:“…………”
行吧。
他也差不多吃了个七成饱,刚昏迷几天,吃太撑也不太好,就让安竹把碗筷都撤下了,喊穆玄进来。
“陛下!”穆玄刚一进殿,就噗通一声单膝跪地,“臣恳请您,严惩季指挥使!”
郦黎让安竹给他赐座,但穆玄却推而不受,只是道:
“陛下遇刺,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不想着早日抓到真凶,却趁机徇私枉法,大搞连坐,还不分青红皂白,把老臣在军中几位下属以谋逆罪名全都斩了!简直是丧心病狂至极!!”
郦黎的心情也很沉重。
季默这次犯的事太大了,在没搞清楚具体情况前,就连他也不好说对方是否无辜。
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出言袒护,而是问道:“现在前朝情况如何了?”
穆玄猛地抬起头,双目赤红:“陛下您可知道,如今朝堂只剩下了半数朝臣?京城近七成权贵,家家户户挂灵幡,现在街头巷尾,连三岁小儿都在唱‘走了严老虎,来了季蛟龙’,那晚锦衣卫的刀都砍出了豁口,死在他手上的官员之多,甚至连严弥都要自愧不如!”
“没人阻止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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