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期omega情绪都被无限放大,即便在梦里也不消停。
他梦到和温筠第次见面,她走进教室,吸引了所有omega目光。他梦到她告白,玫瑰和烛台,他还没有想,就半推半就答应了。他梦到她在他发情期登门拜访,她咬住他,留深深伤,烈酒般信息素疯狂注入。
他因为疼痛挣扎起来。
他很快梦到豪车急停,车在路面留焦黑痕迹,尖锐噪音造成了耳鸣。个白色瓷碟朝他飞过来,鲜血盖住他眼睛。
宁佳被他闹醒了。
她给程玚洗过澡,已经精疲力尽,几乎沾上枕头就睡着了。可怀里人不停颤抖,逐渐缩成团,呓语着什么。
“程先,别怕,别怕……”
她低头亲吻他,那里因为发情期变得更加柔敏感。她抚摸他头发,肩膀,胳膊,怀里人逐渐舒展开来。
她补了信息素提取物在上,在她安抚,程玚小声哼吟着,无意识往她怀里缩,不会儿又睡得安稳了。
“不怕不怕,我在呢……晚安,程先。”
后半夜梦色调变得明媚。
他梦到崽崽第天叫他爸爸,梦到幼儿园彩色大门,梦到她给他戴上小红。
他梦到无人铁,小饭馆塑料板凳,铺着绿色毛织布料沙发。
宁佳从沙发隙里摸枚戒指,戴在了他右手无名指上。
程玚醒过来时候,手指上似乎还残存着那样触感。他不知道那个吻。
衣服叠放在床头,屋子里开了暖气,他了T恤和短就床去。餐厅飘来食物香味,他趿拉着拖鞋,光着两条,钻进了正在吃饭宁佳怀里。
“呀。”宁佳放筷子来抱他,“怎么不穿子,冷不冷?”
他攀着她肩膀,嗅了嗅她颈侧,在上面轻轻咬了。
“反正会儿要脱。”他小声说。
宁佳失,她说,“本来想等你起来起吃,我饿坏了。我煮了粥,清淡些,你要吃吗?”
程玚望向餐桌。个冒着热气小锅,里面白米都熬得开。碟颜色清淡小咸菜,水煮蛋剥了,光滑蛋白上淋着酱油。
他咽了咽水。
“要吃。”
宁佳给他乘了小碗粥,特意舀了上面那层胶质。白煮蛋被她用筷子从间分开,放在粥上。蛋黄来,沾得米粒都金光。
她吹凉了递给他,程玚拿着筷子,扶碗吃了。
香,米粒糯,熬化了似粘在味上。
“吃……唔……”
程玚刚咽,忽然捂住了嘴。从胃里泛起恶心,简直就像早期理反应。
宁佳眼神都慌了,从他手上接过了餐,用手揩干净他嘴角,“怎么样,很难受吗?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知道会这么难受……”
程玚苦着脸,摸了摸胃,叹了气。“我还吃营养膏吧。”
宁佳给他递水,不停亲他额头,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……”
程玚捧着她脸颊,把她嘴堵上了。
“不要对不起。”他又亲了她,“从来没有人给我过早餐,谢谢你。”
宁佳脸红得像刚刚告白学,牵上了心上人手。
“不,不用谢。”她笨拙说。
程玚从她上去,找了包营养膏来,拆开叼在嘴上。
“我想给崽崽打给电话。”他糊糊说,“我昨天晚上梦到她了,你说她不睡不惯姑姑家,万她没睡呢?我姐家没有包过桌角,她会不会磕着?”
他越说越担忧,眉心小皱纹都变深了。
先前宁佳还觉得他漂亮脆弱omega,像小孩样和他撒,可现在他就更像个父亲了。
“现在她应该已经醒了,她会很想听到你声音。”宁佳说。
程玚吸完了那包营养膏,猫咪似舔了舔嘴唇。他坐在沙发上,找手机给崽崽打电话,那边几乎立刻就接了起来。
“爸爸!”
宁佳都听到了那声响亮呼唤,她走过去,跪坐在他脚边,仰头看着他。
她目光和电话那头声音,让程玚觉得他被意包围。他问,“崽崽昨天晚上睡得不呀?吃过早饭了吗?”
“吃过啦!想爸爸,爸爸什么时候来接崽崽?”
宁佳把头枕在他大上,头发搔得他有些痒。程玚感觉心又湿漉漉了,不意思并起。
“再过两天,崽崽乖,听姑姑话。”他摸了摸宁佳头,“你要和佳佳说话吗?”
“佳佳!要!崽崽要和佳佳说话!”
程玚把电话递到她耳边。
“崽崽你呀。”宁佳着说,目光却没离开程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