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银着:“也常有叔您先做好人的,这就叫好人有好报。既然住院手续办好了,咱们就先回家,明天咱们再来医院。”
常有叔的女儿李红枣赶紧摆手:“顺嫂,我们就不回去了,这医院有的方,我们在这里住晚就好了,不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她的丈夫也在旁说:“啊嫂,我们就不回去了,这医院到都能睡人,我们在医院睡晚就行。”
常有叔也说:“顺家的,我们就不去你家了,你帮了不少了,不能再麻烦你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孩还这么小,得睡病床吧,常有叔年纪大了,睡在哪里?这到了省城就到了我的家门了。不去家里怎么能行?再说了顺要知您到了省城不家,他不得说我啊。”
刘大银好说歹说,终于把常有叔家人跟她回了家。
家里的孩们都上学回来了,顺也在家呢,看到常有叔李顺就赶紧迎上来,“叔,孩的手续办好了吗?”
“办好了,这多亏了你媳妇,要不她,孩还住不上院呢。”
“这不我们应该做的吗,开林生病的时候,常有叔你不也借给我们钱了。”李顺和刘大银给个人倒上水,说:“我从外面回来听留柱说您来了,本来想着去医院找你们,可我也不知你们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,又怕跟你们走岔,就在家里给你们收拾屋了。常有叔,要不你们先把带来的东西放过去。”
李顺在前院收拾来两间屋,“常有叔,这屋都干净的,以前荷花她们来就住在这里,我已经给收拾好了,等晚上过来的时候,再拿两个瓶就行。”
“哎呀,真的太麻烦你们了。”
刘大银着说:“麻烦什么,说这个就见外了。常有叔你们肯定累了,先休息会儿,给孩吃吃奶,我去做饭。兰花,孩要吃什么,我正好起做来。”
赵兰花赶紧站起来:“孩不吃什么,您不用给做了。”
“好,常有叔你们先收拾东西吧。”
刘大银打算做面条,打个卤,再炒两个菜,给赵兰花的两个孩孩碗蒸鸡蛋羹,再煮几个鸡蛋。
“大银,常有叔帮了咱们不少,开林生病的时候他把棺材本都拿来了,现在人家来找咱们帮忙,咱们可不能不。”
李顺边打鸡蛋边和刘大银商量。
“当然得帮忙啊,你在省城坐牢几天,全村的人没几个理咱们,就常有叔让咱们住到他家的老房里,要不咱们连个睡觉的方都没有。”
李留柱打好鸡蛋加上水和盐,继续问:“大银,常有叔说了吗,要借咱们家多少钱?”
刘大银摇头:“这个倒没有说,不过我听常有叔说过,县城里的大夫说了治好两个孩得千多块钱。我天替他们交了百块钱的押金了,咱们再给常有叔千百块钱,孩治好了以后可能还得复查,两个孩看着么瘦瘦小小的,得多吃好东西。”
李顺把打好的鸡蛋放锅里,头:“你说的,给钱的时候给常有叔说好了,要钱不够,再来咱们这里拿。”
“啊,得跟他们说好了,要不常有叔他们可能会不好意思再来借钱,这孩的病,可不能耽搁啊。”
吃饭的时候,刘大银先把鸡蛋羹放在赵兰花面前,说:“这给孩蒸的鸡蛋羹。”
赵兰花赶紧谢刘大银:“妗,这太谢谢你了。”
刘大银:“哎呀,都家人,说什么谢啊。”
焦文茵看着刘大银李顺和家人言语晏晏说话,恨得咬了筷。
刚见到这家人的时候,她还没觉得有什么,只以为李家乡来的穷亲戚来打秋风的。
等到两个女人抱着两个双胞胎来时,焦文茵就被吓到了。
这个女人,不就李留柱前世的妻吗?
对双胞胎就李留柱前世的继女,李良辰和李美景。
想到这里,焦文茵就觉得心,两个人怎么就能跟着李家姓,她就不能改姓呢。
刘红梅和李留柱结婚的时候,焦文茵试探着提改姓,没想打刘红梅不同意,说这她爸爸留给她的唯的东西了,还不要改了。
因为这个,焦文茵气了好久,等到以后刘大银发达了,别人介绍她的时候说这焦文茵,听就知不李家的人。
气也没有用,她亲妈都不给她改姓,她自己个孩能怎么办?
焦文茵在心里暗暗定决心,等到十八岁以后,自己去派所改姓,要刘红梅问起来,就说李留柱对自己这么好,自己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亲生父亲了,为了报答李留柱,自己就把姓给改了。
焦文茵计划的很好,谁知半路上杀个程咬金,李留柱前世的“妻”找上门来了,他俩不会‘旧复燃’吧。
定要把他们赶去。
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