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去关免提,但已经晚了,梁砚似笑非笑地抬起眉头,我只觉得耳朵都红了。
我咬牙切齿地对电话里的夏岭说:“就你话多。”
放下电话后,躺在病床上的病号优哉游哉地看向我,若有所思地开口:“原来你有为了我,‘要死要活’吗?”
……
一瞬间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我从心里狠狠地把夏岭骂了几十个来回,面无表情地看向梁砚:“你猜猜看呢?”
夏岭很快就来了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喊来一个搬家公司。
他那阵仗就像盗墓团伙发现尸体复活,急匆匆喊人前来镇压那样,更要命的是,不止他一个人来,他还把秦恪喊来了。
秦恪稀里糊涂的,手上还带着他的吉他弦戒指,睡眼惺忪地被揪来在病房里罚站,护士小姐姐吓得像兔子一样跑进来,试图维护秩序:“不许吵架!我们这里都有监控的。”
“……”秦恪有些无奈,他对着玻璃照了照,“我看上去这么像坏人吗?”
一直躺在床上装植物人的梁砚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是有点。你长得太凶了。”
梁砚似乎以为我不在屋里。但其实我就隔壁的卫浴拿我这几天的洗漱用品。
我屏住呼吸,悄悄地放好自己的耳朵。
“是吗。”秦恪语气也很冷淡,“你醒了啊,情圣。”
“醒了。”梁砚微笑着回敬回去,像是上下地打量了秦恪一般,“你就是秦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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